2023-第23期

新时代廉洁文化建设的生动艺术实践 李乃庆“廉吏三部曲”的意义
2023-23期-第04版    点击:49次
◇任动
       在中国共产党第二十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,习近平总书记强调,反腐败斗争形势依然严峻复杂,要在不想腐上巩固提升,更加注重正本清源、固本培元,加强新时代廉洁文化建设,涵养求真务实、团结奋斗的时代新风。李乃庆的长篇历史小说“廉吏三部曲”——《汲黯传》《黄霸传》《张咏传》,塑造廉吏形象,张扬廉洁精神,是新时代廉洁文化建设的生动艺术实践,有助于涵养求真务实、团结奋斗的时代新风。
       1917年中国新文学发轫,出现了现代历史小说的艺术类型,并在20世纪30年代产生了历史小说创作的高潮,涌现出诸如鲁迅的《故事新编》、郭沫若的《豕蹄》等现代历史小说精品。但遗憾的是,中国现代历史小说以短篇小说为主,中篇小说极为鲜见,长篇历史小说更是一个空白。众所周知,长篇小说如鲁迅先生所言,是巍峨巨大的纪念碑式的作品,也是衡量一个时代、一个民族文学创作是否繁荣的一个重要标志。因此,长篇历史小说创作的缺失,与高歌猛进的中国新文学的发展极不相称。1963年,姚雪垠的《李自成》第一卷出版,填补了中国新文学长篇历史小说的空白,随后开始有了现代长篇历史小说的艺术范式。但是,与现实题材相比,长篇历史小说创作一直是中国新文学的薄弱环节。比如,专门奖励优秀长篇小说的中国最高主流文学大奖“茅盾文学奖”,目前已经评选10届,共46部长篇小说获奖,但其中的长篇历史小说只有姚雪垠的《李自成》第二卷、凌力的《少年天子》、刘斯奋的《白门柳》、熊召政的《张居正》等寥寥4部作品。因此,李乃庆“廉吏三部曲”的横空出世,作为中国新文学史上长篇历史小说的丰美收获,自然具有较强的文学史意义。
       谈到历史题材文艺作品的创作,郭沫若提出了著名的“失事求似”原则:“历史研究是‘实事求是’,史剧创作是‘失事求似’。史学家是发掘历史的精神,史剧家是发展历史的精神。……古人的心理,古书都阙而不传。在史学家搁笔的地方,便须得史剧家来发展。”所谓“求似”,指的是作者要尽可能的在作品中真实准确地把握与发展历史的精神;而所谓“失事”,则是允许作者可以充分发挥历史的想象力,根据人物塑造和主题表达的需要,虚构一些“和史事尽可以出入”的情节和人物,只有这样,才能创作出既忠实于历史而又超越历史的优秀作品。煌煌巨著“廉吏三部曲”,总计110多万字,是李乃庆耗时6年完成的呕心沥血之作。作者以当代文化立场对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进行梳理和观照,“失事求似”发展历史的精神,从人物的灵魂深处,揭示其内心世界的隐秘性与丰富性,从而表现当代人的人生态度与思想情感,以此向汲黯、黄霸、张咏这三位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廉吏致敬,无愧于既忠实于历史而又超越历史的优秀作品。
       关于新世纪以来的长篇历史小说,有学者指出,“价值失范”“满纸荒唐”“遍体硬伤”等,是长篇历史小说创作存在的主要病象。“廉吏三部曲”以历史事实为依据,但不拘泥于历史,根据剧情和表达主题的需要,适当虚构人物和事件,很好的处理了历史真实和艺术虚构的关系。汲黯以“直”著称,黄霸以“仁”闻名,张咏则以“刚”蜚声。《汲黯传》《黄霸传》《张咏传》紧扣“直”“仁”“刚”,书写汲黯为民请命,敢于忤逆圣命,呈现西汉第一清正廉洁之臣的刚正人格;黄霸勤政爱民,明察秋毫,教化为先,吏民爱敬,以“仁”闻名,被汉宣帝赞为“贤人君子、国之栋梁”;张咏推贤尽诚,廉公方正,断案如神,数次平定乱局,屡立奇功,尤以治蜀著称,以“刚”蜚声,被宋朝丞相韩琦赞誉为“智略神出,勋业赫赫,震暴当世,诚一代之伟人也。”“廉吏三部曲”追求史诗风格,紧贴人物铺展开来,由人物引出故事,在情节发展中揭示人物性格,凸显人物的人性之美,借以抒写作者文化胸襟中的生命关怀,从而避免了长篇历史小说的种种病象,实现了剖析历史与剖析人物心理的统一,成为雅俗共赏的艺术精品。
       章回体是中国古典长篇小说最基本,也是最重要的艺术结构形式,是和西方小说相比,中国传统小说最为外显的突出标志。“廉吏三部曲”秉承中国古典小说的优秀传统,采用章回体的艺术架构,或七言,或四言,结构整饬,朗朗上口,以“回目”为纲,如“铁骨铮铮责天子”“职微位卑亦忧国”“敢言直谏”“情满陈州”……纲举目张,揭示主要内容,契合了中国读者深层的审美心理,为广大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,非常吻合习近平总书记所倡导的“传得开、留得下,为人民群众所喜爱”的优秀作品的特征。
       汲黯、黄霸和张咏,都与古城淮阳渊源甚深,李乃庆曾任淮阳博物馆馆长、地方史志办公室主任,有着得天独厚的文物考古资料和史料优势。“廉吏三部曲”展现的是人与城的双重历史,李乃庆既是为汲黯、黄霸和张咏立传,也是为古城淮阳立传,比如,淮阳“城的四面是一望无际的环城湖,仅四关四门四条路通往城外。这四条路也被湖水环抱。湖中碧波丽影,水草丰美,鱼翔浅底,百鸟争鸣,风景十分壮观。”如此等等,既写活了不同的历史人物,也写活了北方水城、古城淮阳特定时代的民情、风物和历史,提升了古城淮阳的知名度和影响力。
       历史题材作品的创作,都是作者“献给现实的蟠桃”,要借历史的酒杯,浇现实的块垒。谈及“廉吏三部曲”,李乃庆说:“之所以选择为三个不同时代、不同家庭出身、不同出仕渠道的官吏著书立传,一是因为敬仰他们清政为民的施政理念;也是为了鼓励今天出身、成长环境不同的青少年要像三位古人一样,立志报国、为民服务,将来有所作为;更是为了讲中原好故事、增强文化自信、提升河南形象。”文化自信是一个国家和民族对自身文化价值的认同和践行,是对自身文化生命力的坚定信心。中国共产党人高度重视“文化自信”,党的十八大以来,以习近平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,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、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,高度重视文化建设,突出强调增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自信。习近平总书记说:“我们说要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、理论自信、制度自信,说到底是要坚定文化自信。文化自信是更基本、更深沉、更持久的力量。”“廉吏三部曲”以现代眼光审视民族的历史,以深邃的理性发掘民族的精魂,对于我们坚定文化自信,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、创新性发展,毋庸置疑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。